凌峰眉毛微撇,心想着“不就是想要我性命吗却不知你有那本事没有”
他脑中是这么想,嘴巴上面却还装作昨天受了刺激般地大声反抗“王步惊你这个畜生,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害得我一直到现在,都昏昏沉沉的,我归队后定要向上面反映,你在监狱中动用私刑,施展灵识折磨我”
他这是在趁着王步惊灵智还清醒的时候骂王步惊是猪,等到这一阵子过后王步惊变成脑瘫了,那他即便骂,对方也听不懂了。
听到凌峰开骂,旁边的三个导师顿时脸露愠色,可相反王步惊却是表现得很大度。
他阴险地笑着,挥了挥手道“算了,若是打伤了他的皮肉,到时候到了外面不好看,咱们还是用灵识好好折磨一下他吧,反正灵识攻击不比外伤,我们自己不承认,萧鼎那几只废物也休想查证出来”
说罢,他跟另外三个执法导师像昨天一样,围在了凌峰的四面。
于是,四缕意念又开始侵入凌峰的识海。
“你就承认了吧,省得再受昨日那样的头痛之苦”
“我们会为你开脱,你就说自己是误伤,大不了被逐出青云门而已”
“小子,你为何要杀死阮籍,快快敞开心扉,认真交待吧”
三个导师的意念像昨日一般,充满着威逼利诱。
而王步惊的意念,却是很明显与另外三名导师的意念有着截图的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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