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信义哭着,叫着,呐喊着。
凌峰默默地看着,听着,感受着。
贝信义见老撞不破凌峰的金光罩,右手从虚空之中,猛地掏出一个布囊,那是他从凌峰手中夺走的头发,是他一直以来,都能够调遣凌峰听他的话的“利器”。
“我数到三,你放我过去,若不然,我一把火就把
这东西烧了,让你再也寻不回你的亲人”
贝信义凶狠狠地叫着,口中随即开始数数。
可惜他“三”字尚只说到一半,一股强大的道力,却是在金光罩内猛地生出,将他手中抓着的头发,给夺了出去。
凌峰将那个布囊抓在手里,他当然有能力可以把这东西随时抢回到自己的手中,但是他以前早就已经怀疑贝信义的身份,所以并无必要抢走贝信义的东西。
就让贝信义以那东西做把柄,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做任何的事情,他愿意听儿子的号令。
但是现在他不能听儿子的了,因为他很清楚,只有金光罩内才是安全,外面,那熊熊的烈火,只会要了他儿子的命。
把柄没了,贝信义落得两手空空,他已经没有可以来威胁凌峰的东西了,他又撞不破凌峰的金光罩。
愤怒之下,他折返身来,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,朝着地面上的凌峰疾降而至,狠狠地扎去。
凌峰却是探手,很轻易地抓住了他拿着匕首的手腕,将他牢牢地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,令他道力受禁,无法再乱来。
“信义你以前总是告诉父亲,这时空中的一切都是幻象,现在父亲也要告诉你,眼前你所看见的,也是幻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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