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莫淮沉默了好一会,声音忽然变得很悠远,淡淡问道:“你知道我叫什么吗?”
“如今的殷莫淮,最早在余州扬南见时你叫裴批竹。”
“我还有一个名字。”
“哈哈,莫非谁家姑娘在追殷兄不成。”李落开了个玩笑道,怎料殷莫淮还当真点了点头,道,“的确是有一个。”
李落一滞,吃惊的看着殷莫淮,殷莫淮一脸淡然道:“我和她亦敌亦友,并非世俗的男女之情,我猜日后王爷会见到她的。”
李落突觉心头一冷,一个追得叫殷莫淮隐姓埋名的人,想来63但瞧着你竟然蠢到把王妃都给弄丢了,我也就不埋怨了,反而可怜你。”
“殷兄,口下留情。”
“留什么情!若不是这事,用得着我千里迢迢跑去化外山见冷冰那块木头人吗?还不是为了日后你与谷梁姑娘相见留一丝余地。”
“这,哎,殷兄,我……”
“王妃的事我不多说了,她那人外柔内刚,才智不逊色你我,今日是我肺腑之言,再遇着她,不管是死缠烂打还是怎样,切记将她留在你身边,再者说了,不管你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都不妨先听王妃说什么。”
李落沉默片刻,沉声应道:“好。”
殷莫淮笑了一声:“不愿意?”
李落叹了一口气,苦笑着指了指眉角的伤痕,道:“总是有些伤人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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