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一人低声惶恐的说道“尊主,黑山大狱”
“蠢材黑山大狱是什么地方,他们如果真的进去了还能活着出来吗也不用你的脑子想想,这么多年有什么人敢闯黑山大狱”
“正因为没有人敢闯,所以才让人觉得黑山大狱凶险万分,如果闯过了,就知道黑山大狱也不过如此。”吉布楚和轻描淡写的说道,自然不会提起白骨旁那个诡异的枯瘦黑影。
“蛊惑人心,老子以前只知道你这张嘴伺候起人来很叫人销魂,没想到竟然也生得牙尖嘴利,这才跟了南人小子几个时辰,你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货色。”贺楼岱钦冷笑道。
饶是吉布楚和此刻大好的心境,听到贺楼岱钦这般辱骂也不由得俏脸生寒,杀气大盛,冷冷说道“狼主说的果然没错,你当真就是个无胆鼠辈”
“哈哈,这么快就傍上这老匹夫的大腿了,啧啧,你还真是不挑不拣,难不成试过这南人小子不合你的胃口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样的荡妇,怕是只有老子才能喂饱你。如果不想死,就像狗一样爬过来,说不定我还会念在你以前趴在我脚边的情分上留你一命。”贺楼岱钦双目赤红,残忍的盯着吉布楚和,能看见灯火下贺楼岱钦扭曲的脸庞,虽说吉布楚和是贺楼岱钦的弃子,却比见到孛日帖赤那还要让贺楼岱钦怒火中烧。
所以一定要在手下诸人心神动摇之前拿下孛日帖赤那,不过贺楼岱钦没有仓促出手,十年前孛日帖赤那的武功就不弱于自己,如果不是中了毒,胜负还两说。如今十年之后,孛日帖赤那的武功不知道精进到何种地步,单是方才那一声长啸,就足以让人难生轻视之心。
贺楼岱钦在等,等着看看孛日帖赤那还有没有别的后招,要不然前门拒虎,后门进狼,到时候背腹受敌可就大事不妙了。
贺楼岱钦的心思孛日帖赤那大致猜的出来,十余年间两人见面不多,交手却不少,彼此知根知底,算是棋逢敌手。
“贺楼岱钦,刚才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。”孛日帖赤那平淡应道。
“哼,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,今日也难逃黑山之囚的下场。”贺楼岱钦冷哂道。
孛日帖赤那悠然回道“往生崖下暗无天日,不曾让你认出我的真面目,也没有让他们认出你胆小如鼠的本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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