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娘盯了钱义一眼,果然是个榆木脑袋,李落说的一点也没有错,不过还是轻轻说了一句“那把剑。”
“剑什么剑”钱义一脸茫然,不知道酒娘说的剑是什么。
李落心中一动,想起从黑水脱险之后遇到的那处山洞,两人曾在那里偶然发现一把神兵利器,形如子母日月剑。李落两人被擒后这把剑就不知踪影,如今看来,酒娘和这把剑定有什么隐秘的关系。
酒娘看了钱义一眼,皱了皱眉头,轻声说道“以后我再告诉你。”
“嘿嘿,嘻嘻。”吉布楚和促狭的笑声着实让酒娘不自在,还是李落解了围。李落拍了拍钱义肩头,笑道“情字一事外人无法插手,凭本心就好。不过缘来缘去,也许有时候就在旦夕之间,切莫等到错过了才追悔莫及。”说罢,李落自嘲一笑道,“说起来还是我食言了。”
“咦,怎么”
“当初我曾对酒娘姑娘说过此生莫要再见,是我孟浪了。”李落温颜回道。
酒娘一愣,连忙摇头,轻声说道“是我不对”
“好啦,什么对不对的,这不就是皆大欢喜么,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。”吉布楚和甚是大气的说道。
李落摸了摸鼻尖,暗自失笑,这好像和吉布楚和没有太大的关系吧,再说这句话也该李落说才对。当然李落不会出言纠正,约莫说上一句,吉布楚和会想出十句百句的说辞来。
“不过,我的确有一件事要问酒娘姑娘。”李落神情一整,肃容说道。
看着李落郑重其事的模样,显然有什么事关重大的疑问,钱义也回过神来,凝重的望向李落。
李落轻咳一声,平声说道“酒娘姑娘第一眼见到我们两人,为何会对钱义一见钟情,莫非钱义的模样要比我好看么还是说难道真的是因为一把剑”
钱义呆若木鸡,酒娘更是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,只有吉布楚和的脸颊不停的抽搐着,李落如此郑重其事竟然问出这么一句,委实让人惊掉了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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