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飞鹏堡什么时候手伸的这么长了。”孛日帖赤那冷哂道。
“狼主好眼力。”
“飞鹏堡”李落皱了皱眉头,望向孛日帖赤那,名字听起来像是个江湖门派,不过李落之前并没有听闻过。
大帐里除了起先的李落三人,这会儿又多了六人,除了孛日帖赤那和呼察冬蝉,还有袁骏,喀什,达日阿赤,最后一个竟是乌兰巴日。六个人再加上李落,俱是营中最顶尖的高手,落入重围的杀手已是插翅难飞。
“飞鹏堡是西域的一个江湖门派,专门做暗杀的勾当,只要有人出得起价钱,不管要杀的人是谁,飞鹏堡都来者不拒。上至雄豪权重之人,下至贩夫走卒,只要有钱,就连个乞丐飞鹏堡也不会放过。这些年死在飞鹏堡手里的人不计其数,整个西域人人侧目,却没有人能动其分毫。另外飞鹏堡的杀手身上都有飞鹏印记,在西域只此一家别无分号。”孛日帖赤那盯了一眼女子粉背,女子肩后有一个展翅欲飞的鹏鸟刺青,色彩鲜艳,甚是惹眼。
李落惊咦一声,不解道“飞鹏堡的势力这么大么难道举国之力也难敌一个杀手门派”
“飞鹏堡的势力的确不弱,不过最让人忌惮的是飞鹏堡无所不用其极的刺杀伎俩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当年也不是没有人想铲除飞鹏堡,不过飞鹏堡行事阴毒,正面交手飞鹏堡自然敌不过精锐大军,只是飞鹏堡派出杀手暗杀将领亲眷,手段残忍令人发指,可以说是无恶不作。
话音刚落,一旁的柔弱女子再也按捺不住,哇一声哭了起来,往桌上一扑,蒙面大哭起来。手臂一动,碰到了桌上的烛火,红烛打了一个转,一头栽进了汤里。
烛光隐去,帐中一暗。
原本陷入追忆的坚忍女子下意识抬了抬眼,却没有回过神来,只是有些错愕。烛光不见,不知道是在烛光消失之前,还是在烛光消失之后,坚忍女子有些茫然,似乎瞧见静若止水的李落突然笑了一笑,而伏在桌上痛哭的那个同行女子也已止了哭声。
黑暗笼罩了中军大帐的瞬间,仿佛这里的空气也凝滞了,静的阴寒刺骨。
烛光灭,到大帐里再亮起火光,过了大约十个呼吸的光景,坚忍女子竟觉得这一暗一明之间历经了一个昼夜,漫长无比。
茫然中,女子被一阵细微的风声惊醒,回过神来的刹那,帐中亮起了灯火。灯火不烈,但不知怎地有些刺眼,女子闭上了眼睛,不等再睁开时,就听到李落淡淡说道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女子惊讶的睁开眼睛,迷茫的四下张望,不知道大帐里发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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