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柳儿神色不变,平声说道“幕帐,你是要教训我么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不敢”相柳儿淡淡一笑,道,“葵公主,你担心你的哥哥,我的哥哥也一样担心我,特地派人在我身边时常提醒,你说他到底是担心我多些,还是害怕我多些呢”
壤驷葵眼皮一跳,没有应声,小屋深处那个声音也没敢再说话。
屋子里的气氛颇显凝重,片刻之后,相柳儿轻轻抓起壤驷葵的手。
左侧的人影略微高些,素衣如雪,赤足玉润,正是壤驷葵;右侧的女子妖异绝伦,脸上一道血红印记很是醒目,原本应该是在大甘掖凉州阳关府的蒙厥拨汗相柳儿,此刻竟然出现在了草海深处,鹿野那伽山下。
“拨汗事忙,在骨雅留这么久,好么”
“葵公主不愿我留在骨雅”
壤驷葵看了相柳儿一眼,眼底深处有外人不易察觉的忌惮,轻声说道“草海虽大,不过只要是拨汗想去的地方,这世上又有谁能阻止你呢。”
相柳儿淡淡一笑道“葵公主心有怨气,是怪我将骨雅拖入这场纷争中吧”
壤驷葵抿着嘴没有说话,但脸上的神情却不言而喻。
“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也没有倒不了的万里长城,鹿野那伽横断南北,终有一天,草海的南北不会再以鹿野那伽为界。”相柳儿冷静中带着些许无情的说道。
壤驷葵张了张口,想起了什么,神情一黯,垂首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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