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地,相柳儿身形一震,难以置信的看着祭天台旁。
四下众人三三两两的回过神来,陆续抬头望去,先是一愣,接着便是脸色一僵,惊讶的合不上嘴,神色各异的看着祭天台,怎一个精彩了得。
壤驷葵的手停留在了半空,离祭天圣珠还有一尺之遥,祭天台另一侧,三尺外,一个本不该在这里的单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鹰鸣角上。
鹰鸣角上的所有视线都落在了宛如凭空出现的身影上,来人似乎并未所觉,只是垂首看着祭天台上的古老刻画,其中有一道兽纹分外眼熟,分明是一条气焰骇人的大蛇,刻画的线条虽说很简单,但却极为传神,仿佛这条大蛇就要从祭天台中游出来一般。
壤驷葵怔怔的看着眼前人影,从开始的震惊中慢慢回过神来,心中随之生出一个疑问,眼前来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攀上鹰鸣角,又是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到了自己身边。
壤驷葵喉咙一动,惊醒了眼前男子,男子抬起头,一脸疲惫和倦乏,眨了眨眼睛,破颜笑道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什么人”
倘若背后无人撑腰,借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造次。
“依你看,山下这些都是什么人”相柳儿淡淡问了一句。
斛律封寒收回思绪,仔细瞧了瞧,道“有几分狼匪的影子,该是李落所率的大甘将士。”说完斛律封寒顿了一顿,接道,“可能还有别人。”
“嗯,如此最好。”
“拨汗,南狗都杀上门来了,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”有性子如火的草海豪雄大声说道。
相柳儿笑了笑,竖指嘘了一声,平声说道“既然来了,那就看着好了。”
“啊”数人相顾愕然,一时间摸不着头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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