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凶徒摇身一变竟然成了朝廷鹰犬,那位还真是荤素不忌啊。”
“江阑,休要妄议朝堂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说话的男子转头打量了一眼睡的昏天黑地的李落,冷冷一笑,闭口不再多说。
“周放兄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”
“别提他”公孙婉清含忿叱道,恨声说道,“他非但不愿帮我,还让我不要相信蓝大哥说的话,果然只要事不关己,就能冷眼旁观。”
年长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劝道“公孙姑娘切莫动怒,周兄这么说肯定也是为了你好,不管和她有没有关系,一旦这件事抖露出来,必然会引来不少议论,以她背后之人的权势。
李落没有动,也没有应声,礼以行义,旁人无礼,也用不着以德谦报之。
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愠色,正要发作,被年长男子拦了下来。年长男子温颜一笑道“唐突仁兄了,无处避雨,惊扰兄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。”
李落淡淡的哦了一声,目光从公孙婉清身上划过。公孙婉清脸色微变,颇有恼色。这场大雨将公孙婉清女扮男装的易容冲了个干净,虽然穿的还是男儿衣裳,可惜唇红齿白,眉目如画,再加上打湿的衣衫下玲珑有致的躯体,只要眼睛不瞎,当然瞧得出来眼前这位实则是个貌美佳人。
公孙婉清拉了拉衣领,俏脸生寒,入庙之后同行几人虽说也算熟悉,但毕竟男女有别,公孙婉清俏丽动人,除了年长男子目不斜视之外,其余三子都有偷偷打量浑身湿漉漉的公孙婉清,着实让公孙婉清颇为难堪,不过此际有求于人,只能暗许他们不是有心如此,只怪这场雨下的不是时候。
但若让一个不相干的路人目光如此放肆的游弋一番,公孙婉清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性了,当年闯荡江湖时一根醉心索下不知道抽过多少个登徒浪子,也不怕今夜这座小庙里再多一个。
就在公孙婉清羞恼,年长男子也有些脸色发沉的时候,李落忽然问道“还要让出这块地方么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