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婉清一双美目怔怔的打量着突然出现的李落,言谈举止格外觉得熟悉,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。
蓝田书抱着断臂哭叫,江阑呆若木鸡,最先回过神来的却是陶无锋,但见此子前一刻还是惊恐呆滞的神情,下一瞬就变成了阴沉森寒的神色,猛地将江阑推向李落,自己借力撞开庙门,向远山夜色中奔逃而去。
李落呆了一呆,伸手接下江阑,还很平静的说了一句小心。江阑直愣愣的看着李落,余光中看见李落挥了挥手,和方才一般无二的光又一次亮了起来,只是这一次更加的疾,光芒更盛,而且带着血色。
亮光随着被陶无锋撞开的庙门没进了黑暗,江阑打着寒颤,看着陶无锋背信而去的背影。陶无锋的身法很快,眼看着就要逃进山林之中。忽地,江阑呻吟一声,仿若一堆烂泥般瘫在了地上。
庙门外,一颗还没有闭上眼睛的脑袋。
正欲说话,猛地眼角瞥见一脸焦急却又说不出话来的公孙婉清,心中骤然一沉,不等姑苏小娘回过神来,只觉腰腹之间一阵密密麻麻的剧痛,刻骨铭心。
姑苏小娘闷哼一声,将公孙婉清甩了出去,脚下一个踉跄,捂住腰肢蹒跚坐倒在地,抬头望着蓝田书,一脸冷凝杀意“你怎么会有下三门黎家的暴雨梨花针”
蓝田书狂笑道“姑苏姑娘好见识,不过你也没有想到吧,我早就猜到你不会这么轻易离开,所以才将暴雨梨花针藏在公孙姑娘怀中,你若救了她,绝难逃过近在咫尺的暴雨梨花针。堂堂昔日叫天王座下五鬼凶人,如今竟成了朝廷的爪牙,秉公执法,啧啧,这太阳当真有从西边出来的时候,若是姑苏姑娘再多等片刻,等我与婉清美人共赴春宵的时候,怕是我也躲不开你的暗算。这叫天堂有路你不去,地府无门你偏来,可就怨不得我蓝某人了,哈哈。”
姑苏小娘皱了皱眉头,有些苦楚痛意,寒声说道“君子心,果然好狠好毒。”
“姑苏姑娘过奖了,论起狠毒蓝某还是要甘拜下风。”蓝田书得意笑道。
“哼,不必再装模作样了,恶心。”
“也好,就听姑苏姑娘的,原本以为只有一个醉心索,没想到又来了一位绝代佳人,这老天爷待我当真不薄,春宵苦短,那咱们就莫要负了老天爷的成人之美。”蓝田书状若无人的笑着,不可一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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