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落看着袁骏送过来的军情战报,眉头紧锁,整个北府防线处处受制于草海联军,兵力原本就捉襟见肘,再加上草海铁骑来去如风的本领,北府阵线被草海骑兵拉扯的千疮百孔,诸部将士都是苦不堪言。
就在李落凝神推算军情之际,门外有将士传话“大将军,钦差大人到。”
“进来。”
帐帘一挑,从外面走进来三个人,当先一人是个白面书生,鼻孔差不多要仰到天上去了,身旁两人略微好些,脸上多少还挂着谦恭的神色,只不过骨子里的趾高气昂隔着几十丈也能闻得出来。
三人俱是身穿朝服,头戴进贤冠,身穿绛纱袍,身下系朱裳,腰间配着玉剑玉佩,足蹬白绫黑皮履,好整齐的衣裳,好大的派头。再看堂上那位,寒酸的可怜,身上的衣裳若是打上几块布丁,和那些潦倒落魄的穷酸书生没什么两样。
区区烽火狼烟而已,难道还能比往生崖下更叫人难熬么。
“看来我们也要收拾收拾行囊啦。”
李落歉然望着吉布楚和,无奈回道“请诸位英雄见谅。”
“不怪你,是我要跟着你的,你也没有逼迫我们,不过这一次去牧州一时半会应该回不来啦,她们怎么办”
“谁”李落摸了摸鼻尖,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吉布楚和白了李落一眼,轻哼一声道“我就算了,不过柔奴她们王爷打算怎么处置伤了人家姑娘的心,就这么绝情的把她们赶走么”
众将面面相觑,提足了胃口,竟然还有这等事。这几个龟兹舞女帐中诸将都见过,的确似那天仙下凡,岂料原来早就和李落关系暧昧。洪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幸亏这些日子里每天都得提心吊胆的应对草海铁骑,没工夫瞎捉摸,这要万一哪天不开眼,沾花惹草,惹出点乱子来,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李落展颜一笑,没有介怀吉布楚和言语之中的调侃意味,和声回道“都走吧,不怕多事之秋,只忧是非之地,卿本佳人,不必受困于流言蜚语,被人拿来指指点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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