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虎难下,自讨苦吃,李承渡看着李承烨气得发青的脸色暗暗咋舌,酣畅淋漓,怎一个痛快了得。
李承渡虽说与李落没什么深交,也算不上如何亲近,但此情此景,这样的李落的确让李承渡暗自心折,抛开李家错综复杂的权力纷争不说,李家有子如斯,当是大幸。
不过,心折归心折,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,李承渡自然心中有数“哎,这,玄楼啊,你怎么扯到兵权上去了朝廷也没有说你用兵的事,这不是在说牧州侯叛国的事嘛,扯远了,扯远了。”
“朝廷既然无意干涉玄楼用兵,北府兵将如何用,该怎么用,那便是我说了算。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如何处置呼察冬蝉我自有打算,无须旁人议论。牧州一事稍晚些我自会上书朝廷,给圣上一个交代。”李落斩钉截铁的回道。
局面又再僵持了下来,李承渡一脸苦笑,林木陵噤若寒蝉,心里早就打了一百遍的退堂鼓,问责牧天狼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,而李承烨脸色阴沉的发黑,死死的盯着李落。
“所以,你这个西空寂帅是要指点本王该怎么打仗,该怎么用兵么”李承烨呼着寒气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“先弃掖凉州,再丢鄞州,雁沉州危在旦夕,如今又将牧州拱手相送,北府门户大开,强敌压境,难道说不得”
“你”
“玄楼,你放肆了”李承渡急忙看了一眼李承烨,大声喝道。
“皇叔与林大人奉旨而来,玄楼接旨便是,若想兴师问罪,那就再请一道圣旨来,若是没有,任何人不得擅离职守。”
李承烨怒极反笑,连说了几个好字,眼中寒芒四射,冰冷的望着李落。
“倘若没有别的事,父王就请返回藏云谷,定北军镇守秦州门户,不得有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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