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这边。”李落笑了笑,很随意的说道。
“不可。”关河急急呼道,李落这是要引开身后的草海追兵,给大甘诸将逃生的机会。
“王爷,万万不可,鄞州一战才刚刚开始,你千万不能有事,倘若王爷有什么闪失,动摇的可是大甘的根基。”凌孤眠失色喝道,一瞬间脱口说出了自己心底深处一个从来也不愿承认的念头。
“哈哈,大甘的根基只在千万黎民苍生之中,从来都不是我。”
凌孤眠沉默不语。
凌孤眠有几次险些丢了性命,如果不是李落出手相救,说不定这会已经变成一堆黄土了。最可气的是连觉都睡不了,时时须得提防着,戒备着,免得稀里糊涂的送了命。
“王爷看什么呢”
李落回头笑了笑,打趣道“瞧瞧有没有什么风水好些的地方。”
凌孤眠呻吟一声,轰然躺倒在地,有气无力的说道“有劳王爷替末将也寻一处风水宝地。”
李落哈哈一笑,与凌孤眠相处时短,但寥寥几天时间里的确也是患难与共的生死之交了。
“凌将军,你说要怎么才能胜过草海铁骑”
凌孤眠一怔,起身半跪在地上,凝神看着李落,似乎想从李落清澈如水的眼神中看出些端倪来。
“却月阵,连同白鹿坡的地势之利,还有军中器械,竟然连草海骑兵两天都挡不住,到了如今境地,恐怕相柳儿依旧还有保留,换成牧天狼,我也没有多少胜算。”李落沉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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