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纲必须发动自己的后手,他必须确认自己的官家,是否活着。
这是最重要的事。
姚平仲一直呆在不远处,听到李纲的怒吼,连忙跑到近前,说道“李太宰咱们这么干可是谋逆之罪啊”
李纲摇头,说道“照做就是,一切责任,我李纲一力肩抗照做”
姚平仲犹豫了一下,一跺脚称是离开。
他早就看着八将门的子弟不顺眼了,这一群人的几个话事人,就将整个汴京城霍霍的不成样子。
现在,李纲带头做事,他没有不听从的道理。
李纲一直隐忍,一直不愿意动手的原因是不愿意大宋内耗,给阵前的官家和河东路的战事,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倘若真的战败,自己心里那个杀了他们的计划,还有什么意义
李纲在磅礴的大雨中,一步步的走向了皇城,而身后的将士不断的从四面八方而来,汇集到了李纲的身后。
他走到皇宫宣德门前时,身后已经云集了超过两万的披甲之士,手中端着弓弩和大楯,就这样站在御街之上。
李纲理了一下自己的发髻,掸了掸衣袖。稍微有些佝偻的身影变得挺直。
大雨中的军卒们披甲之后,都是带着森罗的面具,军卒都是当初汴京守城的时候,见过血的兵卒,煞气『逼』人的军阵,让整个御街为之一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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