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上皇知道了吗?临安城外的军卒溃营的事。”蔡京极为担心的问道。
童贯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说道“某和太上皇说了此事,太上皇就回了一句知道了,也不知道是知道了,还是不知道。”
“最近太上皇作词的兴致很高,特别是李师师来了以后,更是诗情高涨,连出了三首长词。”
蔡京皱着眉问道“作词就作词,童郡王为何面『色』发苦?”
童贯摇头说道“你有所不知,如果是作词、谱曲、唱词,我还能如此惆怅吗?太上皇最近『迷』恋上了给古画题词,还是自己写的词。你知道这古画的价格。实在是花费巨大啊。”
“最近是在前唐画师韩干的画上题字,这还好说。一幅《牧马图》也就几十万贯,但是前日,太上皇要找吴道子的画。怕是要遭了。那四千万贯还能撑多久?”
蔡京沉默了许久说道“作假,用假画糊弄一下。”
童贯用力的拍了拍凭栏,说道“你以为我不想?我找来江南名家做了假画,与真的没有丝毫区别,就拿着假画去找太上皇,太上皇本身精通书画,对假画就有些疑心,本来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了。”
“结果呢!汴京来了个投诚的官,叫赵明诚,就是汴京李大家的丈夫,好金石,三两眼就看出了那是伪作。给我气的。”
童贯愤恨这赵明诚,却又没什么办法,现在赵明诚在太上皇那里,甚得圣眷。
难呀。
“淮北淮南陈家崔家怎么说?他们家主来临安了吗?”童贯想到了军粮的问题问到。
蔡京摇头,本来定的超低粮价,已经让这些巨富对太上皇的观感就有些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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