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佶也知道这一走,就是再也不见了。
他点了点头,说道“路上且小心点。”
“臣知道了。”童贯俯首说道。
赵佶负手前行,走路的姿势依然是威风凛凛,仿若自己依旧是那权倾天下的皇帝一样,走进了艮岳宫,笑嘻嘻的将李师师搂在了怀里。
人会下意识的忘记悲痛,甚至会自我欺骗,虽然赵佶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皇帝了,但是他依然要骗自己。
这样,他才不会为臣工离去而悲愤,不会为近妾欺骗而伤怀。
他当然清楚,自己在骗自己。
但还能怎么办记得那些,只能徒增伤感罢了。
人生得意须尽欢。
童贯俯首了很久,才站起身来,看着艮岳宫外面甲胄不离身、弓弩上弦的亲从官,就知道,自己的太上皇,这辈子都不会接到外面的任何消息。
而艮岳宫里的消息,也就赵桓能够知晓了。
童贯忽然想到了太上皇离京的时候,亲从官们跪在雪地里,山呼海喝的样子,这些武人,现在却成了禁锢他的手段。
不过,这样不更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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