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也就是从那时候,我开始贪恋权柄,为了给太上皇凑百万缗的奉料,我开始大肆敛财。”
“当时国库常年有上万万缗赋税,和足以广乐,富足以备礼。”
“于是铸九鼎,建明堂,修方泽,立道观,做《大晟乐》,制定命宝。任用孟昌龄为都水使者,开凿大伾三山,建天成、圣功二桥。都是赫赫的功绩呀。”
“官家现在做的以工代赈的工赈监,何尝不是我当初的想法。”
“这些失地的民夫们,到了禁军、厢军,还是吃白饭还领钱,不如到山上去开山,造桥,也算是福德一件啊。”
“本来大兴土木就很花钱了,太上皇又想修延福宫、龙景江,好不容给他凑够了,他又要修艮岳宫。这都要钱啊。”
“哪一样不要钱?我渐渐凑不出钱了,太上皇就开始厌弃我了。唉。”
蔡京算是把自己的一生总结完了,相比较蔡京的唏嘘,蔡攸只能默不作声,事实上,是他给了蔡京最后一击,把蔡京彻底撵出了朝堂。
当时的公论都在骂他的父亲是『奸』臣。
现在想想,谁当初还不是个一心为民安天下社稷之人?
怎么变成这个模样的?
“蔡攸你来说说,官家下一步准备做什么?”蔡京擦拭了自己的两行泪,开始剖析天下的局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