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构想要做皇帝,并且他认为自己有做皇帝的能力,他能不知道自己现在朝堂里都是一群乌合之众,与北方汴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
所以,他才会说出求贤若渴的话。
他能不知道汪博彦是个什么样的草包
他赵构在汴京二十多年,看着汪博彦中了进士及第以后何等的狷狂。
所以,他能不知道汪博彦、黄潜善都是纸糊的
他当然清楚
只是朝中无人,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。
只是没想到和汪博彦说了几句话,倒是激出一个人才来。
划清界限,其实就是田制的开始,只要弄清楚有多少田产,就不会有瞒报,朝堂的税收就可以保证。
乡绅经纪在其中中饱私囊,他能不清楚
厘清田产,乡绅经纪们还想要中饱私囊,在中间捞好处,就只能交足给国家的,向更多的泥腿子们伸手。
到那个时候,泥腿子就是造反,第一个杀的也是他们那群地主。
赵构只要象征『性』的赈济,然后有模有样的学自己的哥哥一样,搞搞工赈监,大赚特赚之余,还能树立民间威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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