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样处死吧。女眷归入教坊,樊楼、甜水巷等官『妓』馆的空位很多,统统归到娼籍。男『性』流放岭南,建设琼州去吧。”赵桓看着手中的卷宗,怅然不已。
自己一道政令下去,人头滚滚,万颗人头就这样死于闸刀之下。
这是谋反,这些人不能留。
李纲嘴唇动了一下,还是站了起来,俯首说道:“官家,死士约五千七百余人。皆背负命案,死有余辜。商贾之家首恶尽除,籍家产,也是符合律法。”
“只是官家,那些女眷,多数都不涉及此事,能不能稍微宽容一下?以彰显官家仁德?”
“捷胜军还有不少军卒,没有持家之人,这些女眷又不知情,编入教坊,徒增幽怨,到时候又是一阵歪风,歪诗。官家,不如将这些女眷重做军『妇』?成家的那种。”
李纲叹气,官家这屠刀一举,就是近万人头,死士五千七百余人,涉案的商贾超过了五千,这一下就严重摧毁了整个汴京的坊市格局。
李纲其实想劝劝官家的,可惜他找不到理由给这群人申辩。
张叔夜找到了六千余副臂弩,五千余腰弩,长弓万张,箭镞数万,长短兵万余,这万刀刘,是真的万刀。
这是明目张胆的造反。
做事极为隐蔽的刘家等人,如果不是因为赵构说漏了一句,恐怕会一直躲在汴京地宫里伺机而动。
“成家吗?说的也是,那就饶过女眷吧。其他的依旨行事吧。”
赵桓也是非常的颓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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