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只是一个普通行伍出身,现在已经跨过了层层阻碍,来到了大宋的顶层。
封侯拜相,洞房花烛,人生两大喜事。
“谢官家隆恩。”王禀俯首说道,他接过了圣旨。
他将自己身上太尉的金鱼袋和金鱼符,放在了盛放圣旨的盘子上,拿起了玉鱼袋和玉鱼符,佩戴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官家登基以来,王禀这个节度使,第一个册封出去的节度使。
而这个节度使,虽然不事营田之事,但是结结实实的掌管了整个捷胜军。
赵桓不满的看着这些朝中的大臣,他很讨厌文武对立的局面,那群谏官个个跃跃欲试,如果不是宇文虚中拦着,说不定现在就跳起来,进谏了。
朕做的不对,你们说,朕低头听,朕可以改。
给人王禀建个节,你们一个个如此低模样?莫不是不想混了?
一群没见识的家伙!
赵桓在心中暗自嘀咕着,他看着这群文臣。
他们不太明白王禀做的事的意义,事实上,就王禀本人而言,赵桓一直亏待了他。
要知道正常历史线里,王禀守太原而死,赵构给人家的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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