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和谁说,他紧张局促的坐在龙椅上,坐在了皇位上,现在的自己,就是金国的皇帝了吗?
他不自觉的抓紧了大自己十多岁的媳妇,牢牢的抓住。
他唯一做的决定,就是释放了诬告自己老师,韩昉的一名家奴。
那名家奴居然诬告韩昉是宋国的察子。
皇宫内的喧嚣、喜庆和黄龙府的坊间形成了显明的对比。
黄龙府的合扎军们,正在城墙上,不断的射出弓弩,驱逐着想要金城的流民。
若是射中一人,自然引得哈哈大笑。
这些流民都是奚人、契丹人和汉人。
他们衣衫褴褛的祈求着金国的合扎军能够打开城门。
去年的大雪比往年都要大很多,雪化的时间,也往后延了,无数的牲畜活活冻死,那已经是他们唯一的货物了,他们没有等来春天,反而等待了狂风。
最后的财货被冻死之后,奚人、契丹人和汉人终于开始了迁徙,而他们的贵族老爷,金人们,却没有这个顾虑,他们住在厚厚的帐篷里,甚至他们的牲口圈都有毛毡裹着。
金人家中屯着足够整个屯吃的粮食,可是他们就是放了无数的恶犬守着粮仓,丝毫没有放粮的迹象。
要说粮食,还是汉儿手里的粮食最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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