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虚中依旧在摇头,说道:“大宋百姓的双手足够强力,足够撑起大宋的天空,就是没有金国的百姓,我大宋百姓,也能把这些做好。”
“工赈院在籍农夫千万,正在趋于稳定,这数百万的百姓入关,那我原来大宋的民夫如何自处?他们如何养家糊口?”
“金国百姓的男人,会挤占大宋民夫的工作,金国百姓的女人和孩子,会挤占大宋百姓的口粮。”
赵桓看着宇文虚中说道:“你是一个文臣,你应该满口的仁义道德。”
宇文虚中无奈的笑了笑,说道:“而不是如此血淋淋的,说这样话?臣是大宋的臣子,其次才是一个文人。”
“金国百姓中已经没有多少孩子了,都被煮着吃了。”赵桓沉默了许久说道。
宇文虚中点了点头说道:“不意外,金国常常出现这种惨剧,臣见过很多次。”
“臣的方略官家思考一下,蒺藜炮的威力,足够吓退这些手无寸铁的金国百姓,投放些长短兵,让他们回金国闹腾,是最优的选择。”
赵桓默不作声的盯着桌面,他已经说了这么多,从关隘战略安全,到百姓的反应,到自己对他们的处理,而宇文虚中逐条的反对,赵桓无法反驳。
最优解,蒺藜炮炮轰百姓,驱赶他们成为灭金之先锋。
这个话题又绕了回来。
“他们是汉儿啊!是汉人!里面几百万人中,九成都是从秦时设立了辽东郡之后,不断从内地迁过去的汉人!你让朕炮轰他们?!”
赵桓依旧在抵抗,他不愿意自己变成冷血无情的统治者,也不愿大宋的百姓变成如此冷酷无情的金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