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子的地基里刨个坑,塞上桔梗,堵上火门,让桔梗在坑里面不完全的燃烧,烟气顺着砖垒出的烟道而走,保证室内的温度。
等到地暖房和火炕盘起来,王禀过冬就没那么难熬了。
王禀缩在大氅里,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的说道:“这不是无聊吗?这驻扎在山海关,就没办法出击。一年就打了一次仗,还是夫人接手了皇城司,里应外合打的,一年都没动弹,感觉这身子骨都锈了一样。”
林幼玉轻轻拍打了王禀一下说道:“要我说,你这就是个劳累的命!这节度使都当上了。不过两天逍遥的日子,净想着打仗!你把功都立完了,其他将领还立什么功?”
“功劳够大了,咱不立了哈。”林幼玉跟哄孩子一样哄着王禀。
她的话里还有这一丝丝的功高震主的担心。
在林幼玉看来,官家把王禀放在山海关,也有不愿意王禀继续立功的想法。
“嫂夫人这就小瞧大宋的皇帝了,我见过官家,那是个莽夫!”
“就一股劲的想打死金人!他的骨子里啊,是个仁善的人。王正臣就是再立不世之功,官家只会高兴。”
完颜宗干将手中的泥巴糊在砖石上,说道:“封无可封就给各种特权呗,反正你们中原王朝就兴这个,入朝不趋啊,赞拜不名之类的特权,弄一堆,就是了。”
“谁要是在皇帝眼前说王正臣造反,那才是真的造反,官家不是个蠢人。天底下谁都可能造反,唯独王正臣不会。”
完颜宗干指挥着两个人,抬着一块水泥板放在了砖石之上,水泥板里穿着几条钢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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