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皇帝仁慈了还不行?!
大臣都有斯德哥摩尔综合症吗?必须要挨整了才舒服?
但是赵桓却细细品味了一番李纲的话,觉得甚有道理。
这做皇帝做久了,也是犯迷糊了吗?
这李纲是在直指鼻子骂自己诶,还认为对方说的有道理吗?
赵桓提笔,又放下。他不知道这个札子该怎么回复。
但是又不得不回复李纲的札子。
【明王之治,功盖天下而以不自己,化被万物而使民不恃,其有德而不称其名,位乎不测而游乎无有者也。三吏三别尤在耳,莫敢怠惰。】
三吏三别,是杜甫的六首诗分别是新安吏,石壕吏,潼关吏,新婚别,无家别,垂老别。
写的是大唐由盛到衰的民间疾苦,他写不出李纲那样的排比的句子,但是也是告诉了李纲,他心目中的盛世是何等模样。
就是不知道李纲能不能看明白自己的想法。
赵桓放下了手头的札子,看着窗外,这大宋该何去何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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