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邦彦一听,赶忙说道:“别!别!别!官家,君无戏言啊,官家,这才答应了臣,这就变卦了,这不行,不行的!”
“其实官家,开始的时候,官家说金人是生死大敌,亲征河东路,收复燕云之后,就一直有人反复上书说,大宋差不多这样就行了,不知道官家还有印象吗?”
赵桓一琢磨,自己回京之后,好像再没有了这等声音,搞《吊古战场文》这出戏的幕后黑手还是黑水司。
好像是朝臣们的反对情绪,一夜间,被清一干二净了一样。
赵桓已经回京六月有余,眼看着马上就要再次出发了,依旧没有收到任何朝臣关于停止征伐的札子。
这事,透着古怪。
“这是为何?”赵桓好奇的问道。
李邦彦看着官家,一个字一顿的说道:“黑,土,区。”
“撒一把种子,什么都不做,收获四石半的粮食,不管是朝臣、还是百姓,都等着官家拿下金国之后,实行域外均田令呢。”
赵桓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李邦彦说道:“真的如此吗?”
李邦彦笑道:“官家说的故土情节,倒是个极好的词,土,土地也。只有地,而且是能种庄稼的地,就能让宋人变成官家所说的虎狼之人,扑出去。”
赵桓一愣,这个土,土地也,解的很妙。
他笑着说道:“那朕要是告诉你,你所言的方外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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