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承恩泡茶的手一顿,脸上挂满了笑容说道“金侍郎说笑了。我一个宋人,怎么可以囚禁高丽王。你这是要陷我与不忠不义之名吗?”
“他是王族,我是宦官。”
他是宦官,中原王朝的宦官!他有底线的!
现在迫不得已,才干涉了高丽国的内政,若是真的囚禁高丽王,他回去之后,不被大宋皇帝砍了才奇怪!
金富轼看出来了魏承恩的担心“魏提督多虑了。大宋的皇帝的肚量可是和他的仁善一样齐名。再说了高丽国是高丽国,大宋是大宋,怎么能混为一谈。”
“现在高丽王,已经影响到了高丽国的局势,影响到了大宋在高丽的利益,还请魏提督好好考虑。”
金富轼这次真的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开京皇宫,他看了一眼城头上的王楷,嗤笑了一声,离开王宫。
王楷指着金富轼愤愤不平的说道“此等不忠不义之臣!进宫不来朝见朕!事事都跟那个阉人禀报!气煞朕也!”
“等到朕重新执掌朝政那一天!就是这金富轼和金福辙的死期!”
王楷的愤怒,他身边的宦官们不敢回答,低着头看着脚尖。
一个宦官匆匆跑到了城头上,说道“魏提督听闻王上登高,这正是春天风大,怕王上染了风寒,特请王上下城。”
王楷的手用力的挥舞着,喊着“欺辱朕!魏承恩在欺辱朕!你们看到了没有!他在欺辱朕!冲进宫里,把他给我杀了!”
王楷抓着一个开京禁军的衣领歇斯底里的喊着,可是这名禁军面无表情,似乎没有听到王楷说话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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