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桓摇头,房间里就他们两人,说话自然百无禁忌。
他想起当初的事,就觉得膈应,他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“他太蠢了。朕刚登基的时候,并不想当皇帝,若是他肯忍一忍,等到金兵退去,再图谋的话……”
“那他也当不了皇帝。”朱凤英非常肯定的打断了赵桓的话。
朱凤英放下了碗筷,摆出三个杯子,说道“其实郓王考虑的十分周全了,太上皇在京,他绝对不能起事,否则还没动就被抓了,当时的太上皇被『逼』禅让,官家是个替罪羊。”
“太上皇刚走,官家昏『迷』登基,朝臣们将官家的表现尽收眼底,怎么可能支持官家?所以他决定当夜起事,的确是最大的机会。提举皇城司七年时间,他已经将皇城司打造的如同铁桶一般。”
“这里是郓王府,这里是东掖门,这里是延福宫门,郓王府到延福宫门不足五里,突然袭击之下,只要通过东掖门,延福宫门不足一丈,宽不过三尺,形同虚设。”
赵桓看着极为认真的朱凤英,笑着将郓王府的杯子扣了起来,说道“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我,他已经死了。”
朱凤英轻笑着在赵桓脸上啄了一口,笑着说道“官家听我说完啊。这就吃味了?人都没了。”
朱凤英将扣着的杯子反过来,说道“官家说的对,他的确愚蠢。”
“这里还是郓王府,这里是汴京外城城墙,这里是距汴京外城墙,不足五里的黄河渡口,金兵当夜已经渡河,臣妾都知道汴京岌岌可危,但是他呢?”
“选择出城迎敌,我还敬他是条汉子,说不定鞍前马后,陪他去死。”
“可是他丝毫不顾及汴京城的安危,当时太上皇南幸,新帝登基,正是人心不稳的时候,他要是发动叛『乱』,那剩下的二十四个封王,还不得蠢蠢欲动?”
“即使官家都把金兵打跑了,八门进京都被李纲给收拾了,赵构不是照样该反还是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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