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桓看了一眼赵巧云,再看着金国的使者,脸『色』极为难看。
“金国想要和大宋议和,画疆而定,永不向扰。”完颜宗辅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。
这封国书是完颜亶在辽阳写的,用词上可能有点欠考虑了,此一时彼一时,当时的大宋还没拿下临潢府。
现在已然大不相同。
“怎么个画疆法?”赵桓兴趣盎然的问道,画疆这两个字,在赵桓的心里,可是一道伤疤。
好死不死的,完颜宗辅说出了这两个字。
这让他想起了当初的臣构言。
臣构言,若天兵至,则来画疆,合以淮水中流为界,西有唐、邓州割属上国。自邓州西四十里并南四十里为界,属邓州。其四十里外并西南尽属光化军,为弊邑沿边州城。
“还是说要以淮水中流为界吗?”赵桓笑着问道。
完颜宗辅一看皇帝这个架势,就知道自己怕是说了什么话,惹了大宋皇帝不高兴了。
“当然不是,这哪敢啊,是以辽河为界限,黄龙、会宁、扶余为大宋,辽河以南,大鲜卑山以西皆为宋土。”完颜宗辅拿出方帕,擦着额头的汗珠说道。
赵桓点头,说道:“朕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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