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循王与朕并无间隙。”赵桓将札子还给了赵英,疑惑的问道:“会不会是有人别有用心,利用了这三百卫戍?”
循王赵士褭在赵桓离开京城的时候,表现可以用优秀来形容,大宋二十五王在京,仅有景王和肃王两个人生事,而且还是在赵佶在南逃途中的承诺为诱因而起。
赵桓的疑惑很快就被喧嚣声打破,赵英出门查看了一番,回头说道:“循王在集英阁外候着。”
赵桓瞪着眼睛看着赵英,问道:“他疯了吗?眼下亲从官,朕不见得拦得住!”
赵桓打开了房门,果然看到了剑拔弩张的场景,赵士褭被集英阁宫墙上的三架床子弩指着,虽然还未上弦,但是其局面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了。
指望军队能够理智,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。
赵桓打开房门那一刻,亲从官们才不甘的放下了手中对着循王车驾的武器,俯首参见官家。
赵桓哪里敢停留?这要是继续留下去,反而是给程褚添麻烦。
回到文德殿的赵桓坐在御座上看着循王说道:“大宗正,今天这事办得糊涂。”
“不知道官家说的是射伤了亲从官糊涂,还是说去集英阁找官家糊涂。”赵士褭恭恭敬敬的问道。
赵桓坐直了身子说道:“你府上的家仆,打伤,打死了亲从官。”
赵士褭依旧恭敬的说道:“臣问过了,并非我府上家仆射箭。”
“臣府中的家仆,都是臣当初在忠州旧部,身上循王的烙印,太深了,为了保全他们,臣才收他们到府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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