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段孩儿能够明白其中道理,一个是仁,一个是孝。可若是父母待孩子不好,孩子也要去孝顺吗?”
曹娴撩起了自己的发梢放在耳后。
赵仁孝离开西夏的时候,并不是不记事的时候,相反他对这段记忆极为深刻,她带着忧愁看着自己的孩子,赵仁孝的这个问题,就是在问,他应该不应该孝顺李乾顺。
曹娴摸着赵仁孝的发髻说道:“当然要孝顺了,西汉时候有位大将,名叫霍去病,霍去病的威名,远播四方,可是这霍去病的身世可不大好。”
“霍去病的父亲霍仲孺与平阳公主的侍女卫少儿私通,生下了霍去病,可是这霍仲孺不肯认霍去病这个儿子,留给了卫少儿自己抚养。”
“霍去病功成名就之后,非但没有埋怨霍仲孺反而善待了霍仲孺,甚至还把他的同父异母的兄弟霍光带到了长安。”
赵仁孝面露疑色,霍去病的威名,至今还在草原流传着,辽国有不少百姓改姓,就改成了霍。
“孩儿不愿,孩儿宁愿从小生在汴京,权当没在兴庆府住过!”赵仁孝坚决的摇头说道。
他的哥哥李仁爱和大娘耶律南仙,是怎么死在兴庆府的,他亲眼所见。
所谓抑郁而终,绝食而死的惨状,他亲眼目睹。
而他的母亲被当做筹码一样贩卖给了大宋的那一刻,他对那个父亲,始终无法抱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尊敬。
曹娴看着赵仁孝坚决的模样,莞尔一笑的说道:“你现在只有一个父亲,那就是大宋天子。”
“读论语吗?蒙学的功课都做完了吗?”赵英笑着打断了曹娴的授课,这四书五经,显然不是这个年岁的孩子应该读的书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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