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息着,黑暗中忽传来一声猫叫,同样很老的石榴踱过来,蹭了蹭狗头,又钻进狗窝睡觉。
石榴怼了它一辈子,也知时日无多,格外温柔。
许老师回屋,暖了暖手脚:“葫芦可能快不行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不是治病的事儿,就是老了。到时候埋后山吧,它喜欢在后山玩。”
年终事多,小旭和张俪各自翻着厚厚的文件,小龙小虎孤零零的搁置一旁。
小龙已经会爬了,在偌大的婴儿床里玩的很嗨。小虎正在学习坐,还坐不稳会摔倒,扶起来,过一会又摔倒。
也不哭。
许非抱起小龙,咯咯咯的笑,伸出两只小短手,pia搂住老父亲的脖子。
哎哟,心都化了。
跟着又抱小虎,直接一股臭味。
“这孩子是不是傻?拉粑粑都不哭。”
他给换了尿不湿,仔细看看儿子,摇头道:“我觉得我们天生相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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