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年代文学热,各种书刊发行的同时,报纸也是五花八门。但都是散户,支张床板,搭个架子,随处都是卖报纸杂志和旧书的。
到了九十年代,政府才跟邮政部门协调,设立印有“邮政报刊”的特制报刊亭。
所以这会都是小摊,甚至还有报童,挎个破书包,分片区,每天能挣个几毛钱。小孩子都机灵,业务纯熟,知道什么时候人流量大,什么时候可以休息。
八点半过后,随着商场开门,西单猛然间多了好些人。这些小萝卜头也开始活动,在里面钻来钻去,扯着嗓子拼命喊
“号外号外”
“中国首夺奥运金牌,中国首夺奥运金牌”
这声喊,就像往湖里投进了一颗石子,泛起了阵阵涟漪。人们本是来逛商场的,听了都一怔,一个年轻人当先道“小孩,给我一份”
“一份不好找零,我们两份一起”
“行了别废话,给我两份”
他拿过一份人民日报和一份体育报,先看体育报,上头两个大字,号外
然后配着图片,一个头发微卷,脸庞较圆的中国运动员,穿着一身火红的运动服站在领奖台上,右手拿着鲜花。
而他脖子上挂着的,正是一块沉甸甸的金牌
体育报内容比较少,可能获得的信息不多。年轻人匆匆扫了一遍,只觉心里跟猫抓一样痒,又觉得有一团火在心灵深处燃烧起来,压抑的无从释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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