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非助跑几步,蹭的扒住墙头,跟着腿一抬就坐在墙上。东面是个大杂院,住了好几户,房屋分割的如同积木。
黑黢黢一片,屋中亮着火烛。
而那声音,就是从最贴墙的一间屋子里传出的。
“哈”
许非听了片刻,直乐,因为不止他一人在扒墙根,那院子里也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偷听。
声音断断续续,时而婉转高亢,时而低吟似泣,末了归于平静。
哎哟
他跳下墙,连连感叹,要不怎么说汉语博大精深呢
“不行了”
“我死了”
“啊”
你看看,这三个完全不同的语句,却能表现出同一个意思来。
唉,遂愈发孤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