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五。”
真尼玛贵
他摸出二十五块钱递过去,急慌慌逃离这个破地方。
八十年代,市内短途电话得到了一定发展,但长途电话仍然不便,得到电报大楼或者大点的邮电局去打。
线路忙,通话质量差,人还多,经常带着午饭去排队。当时有个说法,叫打长途“四害”错号、串话、掉线、杂音。
至于普通的,通常一部公用电话负责一片街坊,专门有人看着,接到电话就记下来,然后去通知街坊,距离近的干脆喊一嗓子。
家庭电话根本装不起,要好几千呢。
许非骑着车到百花胡同附近,先去澡堂子泡了俩小时,之后才回家。
这一个月忙忙叨叨,作息紊乱,总算把人定了下来。歌舞类六个节目,语言类暂定三个节目。
单田芳讲评书小段,赵妈一个小品,便衣警察主演一个小品。
他本想找本山大叔过来,想想放弃了。
本山大叔这会还是个民间艺人,好像在什么县的剧团。摔三弦应该有了,装盲人装的贼像。
京台春晚毕竟不是央视春晚,包笼性不强,像杨立萍、腾大爷、赵老师,好歹都是在京城混的,单田芳那是全国闻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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