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小升么”
设备落后,还没有那种能让全场听到的条件,但就是这个四十多岁,头发却已花白的女人,此刻又慢慢坐下,上半身伏着,另一只手紧紧把着桌沿。
“你在部队怎么样啊累不累,吃的饱么”
“我好啊,都好。”
“过年了,你不用惦记我,我,喂喂”
“小升你,你再说句话啊喂呜呜你再说句话啊”
画面一转,开始放一段录像。
首都的各行各业,尤其那些过年不能回家的,就在他们工作现场,吵杂,混乱,朴实,诚恳,最后在医院里,一个女医生面对镜头。
“呃,我是名外科大夫,我想对我爱人说几句。
就是,就是挺对不起他的。我去年就没回家,今年本来说好了,结果也没有。一直以来,都是他为这个家庭付出很多,特别有了孩子以后,更多的是他在承担这个对孩子的责任我就是,就是觉得对不住”
“呜呜呜呜”
村子里,一屋子人都在哭。女人们个个在抹眼泪,老爷们也忍不住,眼睛通红通红。那位母亲上气不接下气,腰都抬不起来。
一户普通的楼房里,沙发上,男人抱着孩子悄悄抹了抹眼角。孩子不懂事,指着电视一个劲喊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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