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了整整一天,第二天又淅淅沥沥的,第三天早上太阳才出来。
院子里已经没水了,潮湿湿的地面,石榴树饱受摧残,折了不少枝叶。许非吃过早饭,推车子出门,末了回头喊“晚上应该有饭局,不回来吃了”
“知道了。”西屋应了一声。
知道了
他撇撇嘴,出门奔东走。还没走出胡同,就见前面围了好些人,同时飘来一股极其难闻的刺鼻味道。
“哎我去”
许非一捂鼻子,加快速度。
那边正是百花胡同的公厕,大雨淹了,抽粪车正在嘟嘟嘟工作,里面则喷满了福尔马林,飘香万里。
“刘大妈,咱们啥时候改造啊”
他瞄到一个带红袖箍的,顺嘴问了一嗓子。
“快了快了年内就能轮到百花胡同,到时候就不用遭罪了。”刘大妈道。
“催着点啊,您是老革命说话还没份量顺便让市政府把地下管网一起改了。”
“拿我开心是吧就这公厕还托了亚运会的福,不然能给你改造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