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导,这桌子一挪,整个味儿就不对了。我再问一遍,谁动这桌子了”
“”
又沉默片刻,关景清弱弱道“非哥,可能是我不小心动了。”
“来,你过来。”
许非一见这小子,从便衣警察就跟着自己混的,遂道“我不是小题大做,何情,你再演一遍怎么坐的。”
“哦。”
她莫名其妙,又坐了一次。
书桌在墙角,椅子靠墙,原本桌椅的间距刚好,但现在桌子往里挪了。何情的腿伸不进去,只能侧身,双腿并拢,还贴着墙,很憋屈的样子。
“陈夏看赵志远念诗的时候,要那种崇拜的温柔和少女感,她这样能出来少女感么这叫鹌鹑”
许非把桌子拉开点,道“你腿伸进去,左胳膊搭在桌上,右手托着下巴,头稍稍偏一点,眼睛看他”
何情照做,一手托着腮,目光追随着濮存新,嘴角泛起笑。
那桌子掩了半身,加上两条麻花辫,极有青春气,仿佛一个女学生在看自己崇拜的男神老师。
“别觉得道具不重要,道具非常重要,甚至能帮演员完成一场好戏。所有的服化道,都是为了服务剧情和人物,就算你本事没到,常识总得有吧你们家喜欢鹌鹑坐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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