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酒过三巡,李程儒放下筷子,道“刚才马爷说我做服装生意,其实瞎胡闹。自己有个小贸易公司,服装、百货、电器什么都卖,不过主营服装,生产、加工、销售一条龙。”
“哟,那您是我前辈。”
“不不不,您是我老师。我做生意也几年了,心里清楚,我靠的是时候,不是脑子。但您是靠脑子,打您在报纸上招服务员开始,我就留意了,一环套一环,一招接一招。
短短几个月,名动京城,我是五体投地。”
李程儒倒了杯酒,双手端起,“今儿请您来,不为别的,就是想取取经。”
“怎么说”
“西单劝业场,我想弄个床子,但觉着小气,没劲,您给指点指点”
“”
许非沉吟不语。
李程儒见状,又道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您尽管说。”
“不不,冒昧问一下,您那个贸易公司,从南方倒腾的货”
“十有。”
“做鞋的熟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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