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晨。
葛尤可能头回住这么好的宾馆,一晚上翻来覆去,半夜才睡。他被响动惊醒,迷糊睁眼,见许非穿戴利索,正对着镜子打领带。
“几点了”
“起吧,洗洗你那狗脸,别顶着俩黑眼圈过去。”
“哦”
葛大爷抓抓愈发稀少的头发,穿好衣裤,然后忽然反应过来,“哎,你穿西装”
“颁奖不穿西装穿什么”许非奇道。
“我没带啊,我就一件外套”
他抖了抖那件灰不溜秋的破衣服。
“大哥,这是常识好么”
“我,我又没参加过”
正掰扯的功夫,咚咚咚有人敲门,刘贝急慌慌跑进来,“许老师,我没带衣服怎么办啊”
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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