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朝勇顿了顿,也想看他搞什么,遂道“那你快一点。”
于是许非唤过巩小姐,道“我想拍个东西,麻烦你一下。”
“可以呀,你拍什么”
大伙都要收工了,莫名其妙的瞧他给巩慈恩讲戏,“你看那座雪岭,我想见你走过去,站在上面,小小的一个人,孤独又凄美,好像天地间只剩你自己,那一定很漂亮。”
“”
巩慈恩听他的描述,觉得很不错,“我站在上面,要做什么呢”
“还记着你被冻哭的感觉么就找那个情绪,但不要真哭出来。”
“呃,我尽量试试。”
于是就开始走。
许老师架起机器开拍,从后面,从侧面,一直不停。
众人也望着,目光追随着那个裹着披风的纤弱女子。白茫茫山间,脚印在身后被风雪掩盖,仿佛没留下一丝痕迹。
她走到尽头,孤零零的站在雪岭上,镜头在斜下方,由近景逐渐拉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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