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光晃在俩人脸上,挂钟咔嗒咔嗒,一个没开口,另一个也没开口。
安静了几秒钟,她才拿起文稿,“数字飞花令,连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,再加个花字这也太难了,得照着书本查。飞花令应情应景,简单些好。”
“那就改成雨字吧,您饱览群书,能不能接十句”
“我又不是真的宝钗。”
张俪白了他一眼,“不过也看了不少诗词,我想想小楼一夜听春雨。”
“嗯,继续。”
“阶下青苔与红树,雨中寥落月中愁。”
“细雨湿衣看不见,闲花落地听无声。”
“燕子不归春事晚,一汀烟雨杏花寒。”
古代的飞花令,对格律要求极严,现在谁懂格律,都是简化版。
她一连念了七句,一时也头疼,起身转了几步,忽道,“有了,细雨骑驴入剑门”
“这句好,侠气”
许非拍了拍巴掌,此乃陆游的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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