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小龙最近人见人烦,毛干鸟净,也就冯裤子能受得了。
“我说哥哥,借酒消愁不是办法,你得支棱起来啊”
“拿什么支棱我现在一个人,什么消息都不知道,拉着你们玩还能找点价值。”
“消极不就出趟国么嫂子改造美帝国主义去了,光辉伟业。现在多少人出国啊,个个都像你这样,还怎么为革命奋斗”
郑小龙懒得回话,又闷了一口。他属于留守男士综合症,一段折腾,习惯就好。
冯裤子抽着烟,瞅了他半响,忽道“我给你出个主意。古人讲情以物迁,辞以情发。你不如把心里的东西写出来,既抒发情感,或许还能攒出一剧本,一举两得。”
“剧本合着我拿自个开涮呢”
“生活嘛总得找点宣泄口,咱搞文艺的属于占便宜,自己就是宣泄口。”
冯裤子越想越觉得可行,道“你看啊,现在出国热,男男女女卯着劲投奔资本主义,这一条大洋隔了多少痴男怨女
咱们一向贴近生活,像你这段空虚寂寞,到处糟蹋朋友,这是多好的现实题材。”
“”
郑小龙琢磨一会,还真有点意思,道“可如果把故事放在国外的话,成本就没边了。如果放在国内,剧情怎么展开呢
描写留守人士的单身生活没啥劲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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