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叫摸着毛妹,啊呸,摸着毛熊过河。
再比如更大层面的,苏联已经垮了,俺们便是头号涩会主义大国,内忧外患生死存亡,该怎么办呢
“1992年,又是一个春天,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写下诗篇”
“三个月,三个月,抵上我半辈子见识。”
办公室里,刚回来的郑小龙正跟同事吹逼,“真是花花世界,纸醉金迷。满大街高楼大厦,洗手不用掰水龙头,金发碧眼,穿一开叉的丝袜,嚯”
“哎哟,那你怎么没争取一下常驻呢”赵宝钢道。
“老大哥刚倒,指不定他们想拉拢剩余国家的优秀人才呢。”陈彦民道。
“艹,我怕丫给我灭喽紧赶慢赶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的好,你在美利坚就是掉狼窝里头,去满洲里发财都比那强。”冯裤子道。
“满洲里又怎么了”郑小龙疑惑。
“你不知道啊现在毛子都疯了,那边钱跟废纸似的还买不着东西,都挤在对面赶大集呢。”
“一个望远镜换个水壶,一件呢子大衣换俩二锅头,倒爷们全去了。”
“听说最近方便面最火,京城的倒爷都在家拆方便面呢。面和调料包分开卖,碰上辣味的还能多赚一貂皮帽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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