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因为现在的局势已经达到顶点,摆在跟前的就两条路”
许非不能说自己是穿来的,随口忽悠,“要么彻底封闭,回到过去,要么进一步开放,与天争命。我对国家有信心。
好了不说这个,跑题了。”
他端起酒杯,“我的意思就是,过去的已经过去,祝愿我们未来越来越好。”
碰了一杯,俩妹子喝了口红酒,立时皱眉。
“忍住忍住这可是82年的拉菲”
许非也觉着不好喝,他托陈老板从香港买的,据称真品。
在后世,82年的拉菲卖了快四十年都没卖完,港片里的大佬经常拿它来漱口。
许老师惭愧,只喝过江小白。
时间越来越晚,仿佛有人在放烟火,晃得窗户一亮一亮。菜吃了挺多,酒喝的不少,红酒后返劲儿。
仨人微微出汗,只觉血流加速,身体发热。
许非瞅了眼钟,道“还有三个小时就1992了。”
“嗯,以前没觉得跨年有什么,被你一次次折腾,也觉得挺有意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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