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实在是高”姜五一竖大拇哥。
ia
许非拍了下他后脑勺,道“怎么分,你们自己决定。不用怕,我们人多,可以拿家伙,公安那边我去疏通。”
都是二十多岁小伙子,对这种事喜闻乐见,全情参与,恨不能立刻大干一场。
当即,部分工作人员拿着特批公款,去外面转悠,回来在墙外和门口埋伏。姜五、张子建等人挤在一个房间里。
“他们通常半夜行动,还早,困的先睡会。”
姜五倒头就睡,张家译几个开始打牌。
今晚过的格外漫长,牌打了好几局,张子建脸上全是纸条。一会一问,一会一问,终于“十一点了,关灯关灯”
手忙脚乱,整栋楼熄灯休息,几人点上蜡烛,又把被子挂在窗口挡光。
刘义君扒着边儿,向外观瞧。招待所大院安安静静,三辆客车停在墙边,只大门口和楼门口亮着两盏灯,有些微光。
同志们继续打牌,心思却已飘到窗外。
似乎又等了好久,刘义君昏昏欲睡,习惯性一瞄,猛地一激灵。只见空旷的院子里,忽然出现两个黑影,鬼鬼祟祟的摸向墙边。
“来了来了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