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小龙翻出两瓶泸州老窖,重新倒上。
“其实几位齐了正好,实不相瞒我最近搞了本杂志,正想问问你们拍戏情况。老冯,你讲讲”
“从何说起啊”
“从你们最困难的地方说。”
“哎哟,那可回味无穷。”
冯裤子夹了口菜,砸吧砸吧,道“最困难的无疑就是钱,经费紧张,我们只带过去120万美元。
几十口人,一百多天,还得给姜老师片酬,当然是人民币”
“别扯我,说你的”
姜闻一口标志性的低音炮,沙哑嗓。
“我们住纽约牡蛎湾的北国饭店,对面是废品站。时不时有些好东西,大家没事就捡点冰箱、洗衣机、柜子什么的,道具费不就省了么。
比较可气的是警察,我们到一个地方得提前报备,他们派警察来维持秩序,警察还特么要小费
咱们不愿意给,后来也不报备了,到地儿就拍。可能看咱穷,美国人网开一面。”
“又穷又大胆儿攒了一堆停车罚单,最绝的有一次司机超速,被警察拦着,一句英文不会啊,俩人干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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