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贝傻笑,牙龈又露了出来。
五月天暖,灌木青绿,一丛丛团簇两侧。长起来的树枝叶繁密,遮了阳光,车子在阴凉中缓行,光影斑驳。
不多时,抵达一家挺偏的酒店。
上楼敲门,一屋子人,张国师、巩丽、葛尤、芦苇都在。
“许老师,来来,喝点什么”
“我自己弄,我自己弄”
寒暄一番,许非捧着杯茶,道“张导,片子筹备怎么样”
“一切顺利,过几天去淄博,淄博有个周村大街,主要在那边取景。”
周村是个商埠,从明代起到民国,南北商货在此地流转,逐渐成市,日进斗金,俗称旱码头。大染坊、闯关东都取过景。
张国师一直在忙活着,光剧本就弄了半年。葛尤和巩丽齐齐减肥,葛大爷瘦的不成样子。
“听说霸王别姬准备出征戛纳了,您可别落后啊”
“什么落后不落后的,凯歌才华摆着呢,都是拍电影。”
许非调戏张国师,人家嘴上大方,神色却有了丝不自然。
这两位出道以来,你一部我一部,暗戳戳的斗劲可有意思了。直到一个馒头的血案惨败,凯歌仁波切才宣告退出,开始玩自己的心灵鸡汤,给观众讲各种大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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