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不能低”
“不能低不能低”
“跌到底了,绝对涨的”
服务生也算见多识广,但此时真被吓着了,一个个涨红着脸,声嘶力竭,吼了一阵又齐刷刷打电话。
“给我下两千张,不,四千张单”
“给我下三千张”
“五千张单”
李程儒只觉从头到脚都在痒痒,连手心肉都在颤动,包厢里特别热,他擦了擦汗,几秒钟后又擦一遍。
“老李,你不下么”
“我”
他最近赔的多赚的少,本想缓一缓,结果对方面露惊诧,“卧槽你想什么呢这么好机会你不下
刚玩啊”
李程儒搓了搓手,拿起大哥大,拨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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