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9号过年。
今年差点意思,因为在去年12月,京城城区开始禁放烟花。少了这点飘散的硫磺味儿,年过的发虚,不踏实。
但乡下好,照样噼里啪啦,喜气丰盈。
“轰”
一辆大切诺基行驶在水泥路上,远山萧条,村庄火热,田野覆盖着白雪,有股旧时代的年景味道。
开着开着又转土路,前轮刚压上,就听刮拉刮拉竹板响,冒出几个脏兮兮的人来。
叫走唱艺人抬举点,乞丐吧。
“瞧一瞧,看一看,这里来个穷要饭。大爷好,大爷善,可怜可怜俺这些穷光蛋”
一个老家伙捂着破袄,贴着窗户根唱,另有三人在前面一戳,态度豪横。
“你俩别说话”
许非嘱咐一句,稍稍按下车窗,道“兄弟怎么个说法”
“老板见谅,讨点过年钱。”
老家伙裂开一口烂牙,贼眉鼠眼的透着缝往里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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