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芳从睡梦中醒来,一看时间急忙忙要起床,末了想起今天休息,遂松了口气。
她是东北的,通过劳务公司来此,同屋三个也是老乡。跟原本的工作节奏真是不同,特别快,每天喘不过气。
制度也严,动不动就罚款。
那也愿意留下。
当时是一批人,没手艺的去卖货、搞清洁了。这里工资一般,但供吃供住,每月象征性的交20块钱。
平时按绩效,干的越多挣得越多,逢年过节还发东西。所以每月基本无花销,全能省下来。
四人年龄相差不大,各有各的苦,抱团取暖。
简单吃了顿早饭,直奔县里的工人俱乐部。今天厂里租下来搞联欢,厂长说这叫年会。
“感觉去年效益挺好啊?”
“必须的,你看发这么多东西呢。”
“咱们就是离家远,不然搬回去贼有面儿,换成钱不太给劲。”
“哎,听说今天还发奖金呢?”
“不能吧,那不得发黄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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